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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行陵眼刀子射过去,他本就不想再想起那事,偏他还要多嘴再提,叫他再次忆起,冷声道:“出去站着,罚一个时辰。”
李怀德苦涩应声:“喏。”
他这是什么命哟。
都到这个份上了,皇上怎还不愿要人来伺候侍寝。先帝专宠太后娘娘之前,好歹还有后宫的诸多娘娘们,到了陛下这,竟是像足了先帝后半生,半点不恋男女之事。
要是他还有那玩意儿,真来了兴,是绝计不会委屈自个儿的。
他老老实实的到外面站着,瞧着头顶上的大月亮,忍不住叹一声,陛下也太冷情了些。
“李公公,您喝不喝水?”有小太监瞧他站着,过来问候。
李怀德叹气摆手:“不用,陛下罚我站着呢。”
还在受罚,他哪里敢喝水吃茶点,回头皇上知道了,怕是要罚得更重。
寝殿里的晏行陵哪有心思管他,目光微冷的看着那幅画,他觉得,就是这东西惹得他做了那劳什子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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