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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笑一声,晏行陵眉梢高高扬起,睨视着还缩在假山里的她,声线沉冷:“还不出来?”
“是,陛下。”莫姝轻颤着指尖,素手抓在假山石上,似是碰到什么,手想往回缩,又硬生生的忍住。
假山石内的空间逼仄,莫姝手需用力抓着凸出的石块,才能稳着身子走出来,不至跌倒。
她心里发苦,道真是时运不佳,刚刚,不该闪身躲进来的,否则也不是如今这样的局面。
手上的疼痛又重一分,莫姝眉头未皱,一出来就跪在地上,磕头朝今上告罪。
晏行陵手背在身后,眼神淡扫过去,瞧她脑袋磕在地上,他这样往下看,只见她脊背纤弱,腰身更是盈盈一握,似稍用力些,就能掐断。
目光往上挪,在她细白的颈子上停了一会儿,她梳着妇人发髻,所以脖颈就这么毫无遮挡的闯入他眼里。
抓耗子的好心情突地没了,晏行陵沉着眉眼,背着的手握起,冷声道:“抬头说话。”
没的拿个乌黑脑袋对着人,他是在看木头么?
莫姝只好抬起脑袋来,一抬眼,正对上天子似是不悦的脸色,那双眸子看着她时,比昨日她不小心闯了燕阙台时,情绪更重。
心下紧张,莫姝绷着背,知道一顿罚定然是怎么也逃不过的,但她总也得想些法子,好歹别罚得太重,太难堪了。
她低着声音道:“望陛下明禀,妾实非有而意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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