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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车外俱是一片死寂,范飞白看了眼地面,只恨不得寻个地缝躲进去,当做无事发生才好。然而覆水难收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掀开了车帘,对上了面无表情的姜从宁。
“你别误会,我有位朋友今日过生辰,邀我来赴宴吃酒……”范飞白话说了一半,自己都觉得像是在狡辩,无力道,“我当真只打算喝杯酒就回府去的。”
能将酒宴摆到红袖阁来的,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范飞白与这位货真价实的纨绔有多年交情,不好回绝,便想着过来略坐一坐,喝杯酒就回去。他能摸着良心说,自己绝无其他想法,可瓜田李下,实在让人很难不多想。
姜从宁瞥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需要吩咐家中给你备醒酒汤吗?”
范飞白被她这端庄贤淑的风范给噎了下,沉默片刻,方才想起被自己忽略的问题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就姜从宁这个反应,必然不是为了他来的。
正说着,卫管家将一脸苦大仇深的姜宏给领了出来,范飞白见着,总算是明白过来,心中随之泛起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说来也是可笑。
被管束的嫌烦,不被管束的,又觉着自己仿佛是没被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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