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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迟听了她这话,脸上多了些笑意,追问道:“你少时是不是时常被罚抄书?”
傅瑶原本那“为人师长”的架势没能绷住,沉默了片刻,争辩道:“……倒也没有时常被罚。”
“像我这样自小就乖巧、讨人喜欢的,爹娘才不舍的罚我,”傅瑶面不改色地自夸着,而后话锋一转抱怨道,“是最初给我请的那女先生太严苛了。”
她还没说具体的事迹,谢迟却已经先点了头,像是对这话深信不疑。
傅瑶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你明还明什么都不知道,点什么头呀?”
“你是乖巧没错,也讨人喜欢没错,那自然是罚你的那位女先生的错。”
也就只有谢迟,能将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了。
傅瑶怕笑得太过会肚子疼,咬了咬唇:“说起来,你还没见过我少时的模样呢。”
“若早知道有今日,当年从那长安街上打马而过,就该抬头看一眼才对。”谢迟偏过头去看向傅瑶。
傅瑶随着设想了下,如同编话本故事似的续道:“然后你就会发现,我可能才到你这里。”
她身量原就不算高挑的,眼下同谢迟站在一起,将将到他肩,就更不用提当初那个年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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