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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辞先开口了。
他说:“娘子,二月二那日,偷听我和安虎说话的人,是你?”
如果那样的话,岂不是说,她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,也知道他的打算了?
柳云眠瓮声瓮气地道: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我就以为水鸭子在快活。”
陆辞:“……”
感觉又被含沙射影了。
“其实是你就最好了。那些事情,本来我也可以对现在的你,和盘托出的。”
柳云眠:所以,小命保住了?
不能掉以轻心,再观察观察。
“什么事情?别说了,说了我也不懂。”柳云眠道,“我光知道你是侯爷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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