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柳云眠扒拉着手指算算日期,别说,还真是!
“东西都收在那个柜子里,”陆辞脸色微红,“你用的时候直接取就行了。”
陆辞比柳云眠更整齐。
柳云眠:大哥,别动我东西行吗?
“你先泡着,我给你弄点红糖水。”
“不用,我有现成的药。”柳云眠拒绝了,“陆辞,你懂得很多啊!”
“从前知道,因为……观音奴的母亲疼得厉害,所以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“做女人真是太惨了。”柳云眠叹气。
陆辞见她并没有吃醋,也没有探究,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失望。
罢了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