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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音奴愣住,眼神黯然了些许,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他混沌的记忆之中,没有娘的存在。
好像是去了临州之后,娘才进入了他的生命里。
“你爹,其实也不是你爹。”
观音奴用力咬着嘴唇。
“观音奴,你其实是你爹的外甥,也是血浓于水的亲戚。”
“那我爹娘呢?”
柳云眠道:“你爹娘,因为遇到些事情,怕连累你,所以不敢认你。”
她能怎么办?
斟酌再三,她还是想用善意的谎言,至少先稳住观音奴。
观音奴太小,还很难理解,即使是父子母子,也未必就是天定的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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