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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吗?”钱串也学着他的样子揉揉脸,自言自语地道。
安虎轻轻推门进去,抱拳行礼:“侯爷。”
陆辞正站在榻前,弯腰摸着什么。
安虎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隐约觉得,侯爷此时有些孤寂。
“怎么样?”陆辞在榻上坐下,手却摸着身下的席子。
好像,也并没有觉得怎么好。
甚至,比起柳树村家里的竹篾席也不如。
竹篾席上,仿佛都浸透了她的香气。
而这象牙簟,则冰凉凉的,没什么感情。
安虎眼尖,已经认出了陆辞身下铺着象牙簟,惊讶道:“侯爷,这象牙簟竟然还没丢?”
侯府从前被抄家,许多东西都被抄家的官军浑水摸鱼,顺手牵羊给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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