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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面,离郡王直接把萧姮抱下马,“你怎么来了?哪个嘴这么快,看我不割了他舌头!”
柳云眠:“……”
别闹了好吗?
纯阳县主十分戒备,一手死死禁锢住观音奴的腰,另一只手则握紧寒光四射的匕首,锋刃直贴着观音奴的脖子。
观音奴很冷静,不动,也不说话。
看到柳云眠来,他努力对她笑笑,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。
柳云眠知道他很害怕。
谁能不害怕?
就是她,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也害怕。
更何况那是个孩子。
她对着观音奴笑道:“不怕,娘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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