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如果娘真的那么做,那以后就没法做人了。
他不要!
可是纯阳县主却重重往观音奴腹部打了一拳。
观音奴吃痛,小身体佝偻着,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可是他说,“娘,我不疼,我不疼——”
离郡王咬牙道:“纯阳,你放过我儿子。我可以以郡王,以皇上嫡长子的名义发誓,今日之事,权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他给纯阳县主退路。
过了最冲动的时候,她的态度,现在是不是有些松动了?
尤其那个侍卫为她险些死了,她不感动,不想重新来过?
但是显然,纯阳县主不想。
舔狗的付出,谁会在乎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