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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辞却摇头道,“和他有关系。都督只有五个,所以轮不到他。他保不住那些兵权了。”
“啊?那他是得争一争。”
毕竟自己切身利益受损。
虽然柳云眠肯定偏向陆辞,但是也能理解对方的立场。
陆辞道:“也是我轻敌了。”
柳云眠忙安慰他:“哪里是你轻敌?是线头太多,你不能每一根都扯,总得有疏漏。”
而疏漏之中,总有那么一两个骨骼清奇的,还想做困兽之争。
陆辞根本没精力面面俱到。
陆辞见她急于安慰自己,唯恐他自怨自艾,不由笑道:“我有准备的。只是我还是小看了淮阳王世子。”
他和柳云眠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,淮阳王其人,十分昏聩,好女色,宠妾灭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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