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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,那胳膊下面,竟然没有手!
他不是没事儿,他整个右手都被完整的切了下来,切口整齐,应该是快刀剁下,沿着骨头。
肯定是那可恶的龙做的!陆小少爷拉着他进屋给他包扎,留下老者和我在屋外接待人群安抚孩子。
孩子吓得哇哇哭,哄也哄不住,却死死的攥着那一串儿爹带回来的糖葫芦,吃也不肯再吃一口了。
那女人对着我比比划划,像是有话要说,我以为她着急丈夫的伤势便给她解了禁制。
结果那女人张口就问,“这右手没了以后还能下地干活不?要是不能,我可不跟他过了!养不起老婆孩子,还过什么?!”
老人气的牙根直痒痒,用拐杖指着她说不出话。
“不过就不过。”我轻飘飘的说道,“现在我就去让他写休书,孩子你要不要?”
“你说不过就不过了?”她似乎没想真的走,不过想趁着大家都在这儿,向村子里讨要一些好处。“你还能代表他了?!”
“就问你孩子还要不要。”我冷静的问道。
“我带着这么个小拖油瓶干什么?”她不信我真能做了二柱的主,嗤笑道,“不过是个捡回来的玩意儿!还真把我当亲娘了?!我今天就告诉你们!二柱那玩意看着跟驴一样,其实啥用没有!老娘跟他跟了五年了!瓜都没破过呢!离了我他上哪儿找婆娘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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