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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台最终还是没逃过命运,它在付盛景的衣服上留下一串墨色的污痕,最后在脚边破碎。
付盛景呆愣在原地,面前小厮惨白的脸逐渐扭曲,他看着小厮嘴巴一张一合,耳旁一阵轰鸣,根本听不真切。
“安全。”
付盛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。
门外有人恭恭敬敬的说“大少爷,宅子里来信了。”
荒谬。
安全刚才那句“老爷去了”还在耳边打转,新送来的信上写着的却是“老爷娶亲”。
太荒谬了。
付盛景一路疾驰,连安全都甩在了身后,力求用最快的速度赶回。
黑暗中的付宅和他离家时一样。没在门旁看到高挂的白灯笼,付盛景松了口气。但门房的脸色实在不对,声音打着颤,围在腰间的麻布在烛火下忽明忽暗。
付盛景瞬间明白了什么,目光移至匆匆赶来的老管家。他也在腰间围了什么东西,太黑了看不清,但想来也是麻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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