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二人对视一眼,谢迁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有些话,不宜直说,但以谢迁讳莫如深的态度,屠勋便知道,谢迁是怕沈溪收不住心,毕竟沈溪小小年岁便身居高位,深得皇帝信任,将来有很大可能会成为一代权臣。
屠勋道:“于乔未免太过杞人忧天……之厚虽年轻,但做事沉稳不浮躁,就算身居高位也未曾见他张扬,且有你于乔指点,怕他作何?”
谢迁轻哼一声:“老夫能盯着他一辈子么?当他盛年时,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入黄土了。”
“就说这次的事情吧,除了他之外,谁能解此困局?陛下长久不回宫,太后和皇后都被搁置一边,这岂是仁君所为?朝事全丢给阉党处置,若非让沈之厚逮着机会,将刘瑾赶出京师,怕是我等连面圣的门路都没有……”
说到朱厚照的事情,谢迁的火气很快便蹿起来了。
屠勋一摆手:“于乔说这些作何?不如说说规劝陛下早日复朝之事,今天光是刑部内就有不少同僚前来参见,说是想奏请陛下复朝,最好明日便可午朝面圣,甚至有人罗列出阉党一系列罪状,准备趁机上疏陛下。”
“不可不可!”
谢迁赶紧劝阻,“刘贼只是暂且去宣府,而且估计离京不过五六十里地,现在便要弹劾,为时太早,还是等刘贼在宣府出了什么差错,再弹劾也不迟!”
屠勋道:“要罗列罪名,还不容易吗?刘瑾在朝崛起不过一两载,做的坏事可不少,死在他手上的忠臣起码超过十人,难道于乔你要坐视不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