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整个汴州,憎恶靳濯元的人大有人在,也不见得他们冒尖出头,直愣愣地驳他脸面。这个周景却个不懂变通的,有好几回上疏都在指责靳濯元的不是。
靳濯元素来记仇,今日又怎会将赈灾的机遇让于周景?
魏辞也没料到他会差遣周景去勘察。
“赈灾一事后,周大人顺路去趟顺州,清查赋税一事,就交由六科给事中去办。”
兜兜转转,又落到赋税这一事上。
周景显然不愿听他的,他拱手询问魏辞的意思。可巧魏辞近几日也正愁寻不着人手,靳濯元抬手一指,就将这硬骨头丢给了周景,也算解了他心头的一幢忧心事。
这事就这么敲定。
早朝散去,不少官员围聚在周景身侧,恭祝有之,其中也不乏宽慰安抚的话。
清查赋税牵涉颇广,势必得罪朝中重臣。好些人都说,大梁赋税历来已久,贸然改动,恐生事端。
他前段时间仔细衡量过了,靳濯元所说的赋税改革,于国于民,其实都不算是坏事。怕只怕这奸宦独揽大权,借着改革的名义,将朝堂搅得一团乱。
暖阁内,魏辞不解地问靳濯元:“掌印,为何遣周景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