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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肃礼因方才那一笑还轻勾着眼,眼波轻而柔,却没有笑的含义:“这甚至,都不是官场手段。”
直竹看向温肃礼。
温肃礼道:“不过是让那姓王的带人捉/奸一趟,谁会等半年?”
直竹顿明。
是啊,官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若是想以上述由头弹劾王待诏的话,怎么会等半年?甚至半天都不会等。
想要让王待诏去捉奸?
别提真有其事,便是没有,他们也能立即把那场景造出来。
直竹皱紧了眉,就要想通,却还差一点什么,于是他把眉拧得更紧。
温肃礼双肘撑在桌面,使得双肩略微耸起。全然不同于直竹的紧绷,他闲散地说:“小妾是王待诏的小妾,一直盯着小妾说,好生没有意思。不知那奸/夫又是何来头?”
直竹眼中忽闪一光。
他像是摸到了头绪,连忙要出门办事去,走出几步,又退回来,想起什么:“对了,少爷,上回您提醒属下查的有关少夫人在运福酒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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