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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肃礼越发地百无聊赖,不知不觉间,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他还是忍不住地想,花别枝到底是怎么了?
自己有哪里对不起她了?
吱呀一声。
门又被推开。
花别枝送了食盒,从外面走回来。
她仍不看温肃礼,兀自走回软榻上,安安静静的,一坐又将是一下午。
温肃礼手指又动了两下榫卯,忽的叹了一口气:“时下年轻人的感情……都短暂得只有区区三天?”
“想我们那时,都是经年累月的。”
花别枝低着头,拂了拂衣袖上的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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