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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帷之内寂静无声,鎏金镂空香炉中细细的烟雾在炉顶缭绕。
屋内只有床头那对红烛曳动烧灼,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芒,偶尔砸砸一声响动。
借着盖头下微弱的红光,阮姝蹑手蹑脚地靠近床头,生怕惊扰了软塌上沉睡的陆渲。
一步、两步……
空气,安静得只剩下衣角摩擦的声音。
阮姝缓缓挪步,那短短不过一丈的距离,她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黑夜那么长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脚腕上的铃铛,随着阮姝步履姗姗,发出清泠的声响。
阮姝心中的小鹿也随之一蹬,心脏像是跳漏了一拍,身子僵硬,绷得她不动不敢再动。
她屏住了呼吸,双瞳怔直地看向软塌上的陆渲,只见他那长密的睫毛安然不动,仍是沉沉地睡着,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夫君病得好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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