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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跟俗人一样,竟对那世间几分虚妄的情爱,而有所期待?
“扑腾。”只听一声重重的摔落声,身后,随即穿来轻声地呜咽声,那呜咽声低低的,像是化在炉火上的雪绒花,低声却挠人心烦。
他凝眉,不可察觉得叹了一声气,驻足转身。
只见阮姝小小的身子,被门槛绊倒在了地上,小脸拧作了一团,皓齿紧紧咬着下唇,一把鼻涕眼泪,盈盈在脸上闪着晶莹的光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轻声道,努力让眼泪不要留下来。声音低低软软的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陆渲黑沉的脸色,在月光下如冰冻三尺的寒冰。冷眉低身弯腰,将她一把从地上打横抱起。
一阵寒风吹来,阮姝不禁打了个冷颤,她将身子往陆渲宽大坚实的胸膛蜷了蜷。
陆渲那清冽熟悉的味道便充盈了她的全身,心中的小鹿又狂跳不止,像是要蹦出了胸口。
她的小脑瓜飞速运转,终于理了清楚。
原来只要离夫君很近,她便会出现呼吸不畅的症状。
这到底是什么怪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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