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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塌上,两根长长的绳索,呈“一”字型,将坐于正中的陆渲牢牢系住。
绳索两端坚固,分别缠绕在床梁上。那四指粗的绳便如脚链、手铐,让入定而坐的陆渲,如捆了脚腕和手腕的犯人,束缚着不能放肆行动。
东无通“呵呵”笑着,将床帐拉开。摸着青渣胡子,颇有一番看猴戏的神情。
见那床上被褥凌乱,又有几件散乱的衣裳,颇让人联想。
再见那坐在中间的陆渲,闭目而定,双膝盘坐,双手禅指向上放于膝上,露上身赤膊,下只着了一条中裤,任是那怀里的娇软小美人如何痴缠,都如一副得道修仙的清修道士。
东无通咂摸着其中滋味,脑海中已经补了一出戏。
“看够了吗?”陆渲凝眉,狭长的凤眸睁开,黑曜石般的锋利眸子扫了一眼东无通,看向怀里的阮姝。
那眼神转而柔情,镣着绳索的大掌,将阮姝的衣襟敛了敛,问道,“可有法子解毒?”
“嗯?”东无通煞有其事摇摇头,“最好的法子,徒儿不是不行喽?若说徒儿不在意头戴绿冠,为师去挑个壮丁来解毒,也不是不可。”
陆渲瞥了他一眼,双手握拳“咯咯”作响,好似要将嬉皮笑脸的东无通捏了碎。
东无通看他脸色阴沉,才乐呵呵得笑着捋着青渣胡子,“玩笑玩笑!为师怎能让徒儿戴绿冠呢?”又从药袋中掏出包扎好的药草和药丸,一本正经道,“好徒儿,你且松了绳,拿着草药,带着小美人儿去净浴房。将这些草药如数放入热水中,让小美人儿泡于药水一刻钟,再将这粒药丸塞入小美人儿的肚脐中,再叫为师替小美人儿扎上两针就好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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