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随手拿出来的书籍也都是紫品,偶尔凑过去看时,尽是些上古传说,并非罕见的秘技。
秦敛伸长腿,懒散倚窗,没头没脑地说了句,“心无外物,坐忘凡尘,老大,我觉得你该是玄天宫的弟子,很适合修.道。”
雪名不为所动,淡淡提醒他之前说得话,“初遇时,你说,我像你门里人美心善大师姐,这时,又说,像玄天宫弟子,后头是否该说,我是你失散在外多年的亲姐姐?”。
秦敛晃悠脑袋,悠闲说道,“倒不会那般离谱,可我觉着你跟玄天宫关系匪浅,就算不是内门弟子,也该认识他们长老。”
雪名翻过一页书籍,问道,“缘何这般猜测?”。
旁边的庭兰蹙着眉头,瞥到腰间挂着的桃木牌,这家伙居然还念着这事,“小敛,不是同你说了,这块木牌是我在集市买的,姑娘也不认识玄天宫弟子,你不信我的话?”。
秦敛连忙摇头,回道,“我自是信你,在集市买的,玄天宫弟子以驱邪灭浊为已任,送几块桃木牌被卖了也不生奇怪,只是牌上术式,玄天宫弟子才会,怪不得我这般多想。”
说到最后,还可怜巴巴地看她。
雪名知他并非有意,不过是好奇罢了。
她合上书籍,放到桌上,同他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,“小兰为外谷弟子,在她眼里,内谷神秘又独特,说与你知的话也就带着她的看法,其实呢,内外谷都差异不大,修行,练法,该做之事一样不少,稍有不同是心法区别,和谷内长老更加亲切的对待,我会玄天宫术式,是因为进谷前,遇过一位道士,名字是他取,术法书籍也是他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