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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名侧过头,不看他,“我心绪烦闷。”
宋锦屏甚不在意地笑道,“你在我这,烦闷的时候还少吗,若不是百花酿对你还算有点用处,我都怕你拿刀捅我。”
身处混沌中久了,心中澄明一点点磨灭,消散。
个中滋味,他体会不到,但也佩服她忍了六年,偶尔闹脾气,也不会突发怒火,克制地很到位。
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发担心,万事皆有界限,倘若日后爆发,她又如何能忍下。
窗外,机关鸟扇动翅膀飞过,优美地身姿,看着和真鸟并无分别。
雪名看着机关鸟,淡淡地道,“来时,遇见位傻人,没那份力也想着帮忙,憨得可爱,眼也亮得灼心,躁动不停,直叫我毁了他。”
似乎过了很久,又似乎过了一瞬。
宋锦屏又听到,她道。
“好像…不大对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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