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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整日都在山上练剑,炼丹,又没别的日常,同为修士,还不许有点性子了,”南玄义正言辞,为师门辩驳,紧着,瞥他一眼,“符宗名望也排不上首,五十步笑百步,我都不想说你。”
确实,符宗跳脱的师门,也都尽做些混账事。
一位位弟子,尽是炼制些稀奇古怪地符文,去坑别派弟子计算了,连百草门都不放过,甚至深受其害,被坑的最多弟子就是百草门。
符宗一派,对于弟子无所限制,任凭他们去炼制任何属性的符文,只要不危及性命,都是小事。
平时师门,炸山头,炸屋子,更有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弟子,在山头乱窜整日,宗门辛苦建立的侧殿,如今只剩渣沙。
宗门祸害完,没乐子了,出来试炼,开始磨刀霍霍向别派弟子,他们的宗旨是绝不放过每一个门派,势必让其它门派感受携带雷霆之力的温暖。
所以,多数符宗弟子炼制的符文中,都藏着恶趣味。
与玄天宫完全不同,但同样出色的弟子。
秦敛心道,好浓的争锋相对,他看向南玄,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,“雪好看?”。
绥梦山气候适宜,有雨,有风,就是没雪,他至今都未曾见过,漫天飘雪的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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