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秦敛走远,南玄还盯着他背影,透着几分琢磨。
“走远了还看,想什么呢,”莫贤秋收起简摊,干脆坐到他这边小板凳上。
南玄收回视线,拿过竹筒,朝他晃了晃道,“青灵竹做的签,师兄师姐都少有初次就摇出上上签,他的运气着实太好了些。”
万年冰窟中生长奇特的青灵竹,非得天独厚,向来都是中签。
莫贤秋一把拿过竹筒,仔细端详筒内竹签,“福缘深厚,或是他,或是身旁之人,都极有可能”。
“也是,‘落灵’本就各有机缘,谁知晓呢,”南玄叼着竹签,使劲咬咬,签上都没留下牙印。
十几年未见,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,莫贤秋淡淡地说,“我看你身上灵就没多少,跟个死脑筋一样,字丑就算了,连我的心思都猜不到,枉你我自小一块长大。”
说他就认了,怎么还训起字丑了。
南玄翻个白眼,抢回竹筒,“那你长嘴做什么,我不知,你还不会说么,明知我这脾气,你还愿被误解,我看你这灵也没多少。”
瞧瞧,这就是一起长大的情分,推卸责任都不带眨眼的。
像是回到小时,被抢玩具摔坏,抬手一指,就是他的错,爹娘见他俊俏,如同多了位弟弟对待,自也站到他那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