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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决定让他医治,李炳倒也听话,只是他不解,“外头不也能说,让我进来,多此一举了。”
秦敛选好药材,放到药篓,“雪名是位女子,就算同你说,也要避开她。”
“衣有云木,名唤扶桑,她的修为我看不清,应是云中谷长老,想来不会介意才对,”李炳道。
若为长老,见过的事情,自是比他们都多,修士向来不以外貌分人,即便是一张好容颜,但修为在那,不会有不长眼的故意撞上去,更何况他也有自知之明,不会故意光着身子,从人眼前飘过。
“她不会介意又如何,是我介意,”秦敛淡淡地道,“我怕你做傻事,故意惹我生气。”
听君一席话,自有气不打一处来。
李炳不满地瞪他,“你这话是何意,我又不缺根弦,故意惹你作甚,你可是大夫,我这身伤还需你治。”
秦敛停下捡药材的双手,转过身子,好整以暇地道,“你要知,世上不缺傻蛋,大夫和病人之间的疗伤,你我知晓即可,况且你瞒了事,根本就不止伤了一处。”
被他猜个正着,李炳无声张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不出声儿。
秦敛轻笑,“你想说什么,尽管道来,我好好听。”
眼前本是年轻的男子,跨过门槛之后,就好似变了一人,抓取药材的分量,都极为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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