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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,秦敛收起行泽刀,累得满头大汗。
与小光的情况不同,这位更难缠,破冰之后的行泽刀,一处伤都要剜好几次,才能破除干净。
擦过薄汗,敷上药草,包扎好。
总算松口气,看眼李炳微动的手指,他道,“别挣扎了,今晚别想动弹,明日清晨能恢复,药丸等会给你灌两颗,记得吞下。”
李炳不可思议地动了下脑袋,“执刀前,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得。”
字字停顿的话语,听着都觉得喘不上气。
秦敛瞥他一眼道,“那我也没说,需费这么久时辰,你不也照样承受了痛楚,跟你讲那么明白有用,病人就好好听话,别打其它主意。”
李炳转回目光,看着屋顶,觉得有些委屈。
这位闲医,是不是故意整他呢,就为着之前信不过他的医术。
秦敛收好东西,淡淡地说,“公报私仇,我没那个兴致,你好好躺着歇息。”
李炳顿时闭了嘴,一张老脸烧红,怪丢人的,藏心的话还顺嘴嘀咕出来了,被听个正着,挺难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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