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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时,他也很羡慕庭兰,能笑得无拘无束,随心自由。
不像他,任何事面前,任何人跟前,都剥不开那张面具。
剩下的另颗糖果,雪名捏成碎渣,剥开糖纸,数着当乐子。
半晌,秦敛不住地朝她看去,肚里的话,在舌尖打转几圈,就是没说出口。
他踢下脚边碎石,终于打定主意,“……之前……我……”。
含糊着还是说不出口,秦敛只觉着好难。
碎糖全吃掉,雪名把玩糖纸,“不必因着帮你的事,就想着对我坦白一切。”
是他多想了,秦敛松口气,道,“其实也不尽因着你的话,我也不是个好人,心也不干净,老想着其他事。”
雪名吹飞糖纸,“无非就是念着我和玄天宫的关系,你若真想知,我便告诉你。”
一而再地猜中,秦敛无奈地说,“你就没想过,我可能是个黑心肠?”。
雪名瞥他一眼,“若真如此,你不该一开始自报家门,还说出淮安那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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