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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景言推开门,在玄关换了鞋后走到客厅,沙发上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冷声道:你去哪了?
许景言脸色不变:看电影。
和谁一起去的?
同学。
女人冷着的脸缓和了一些,她也不想自己唯一一个儿子除了和严旭外就不跟别人玩,那样太孤僻了。
那个同学怎么样?
许景言想到总是朝他笑着的少年:还行。
女人有些不满,但她从小就很少管教这个儿子,现在就算想要管教也晚了。
两人的相处方式根本就不像母子,更像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,许景言见她没有话说,转身就上了楼,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十分清晰。
许景言在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家,父母是因家庭联姻的牺牲品,谁也不爱谁,母亲生下了他。他出生父母也没对他投入多少热情,直到他的父亲在他六岁的时候,出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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