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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还不下来呀。”直到一个轻快又困惑的声音“咚咚”地敲响车窗,将他从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拉回来。
涠洲王缓缓地睁开眼睛,眉峰紧蹙,薄唇微抿——他一时没认出这是谁的声音,只顾着自己满心疲怠,心情并不好。
然而,那道轻快声音的主人却自顾地推开了马车的车门。车门洞开,春光乍泄,将昏暗的马车内照得透亮。
苏令德眉眼皆是笑意,她凑得很近,一双秋水眸里,只漾着他的身影。他看到她笑着说:“你到家了呀。”
春声仿佛比之前更振耳了一些。
他一笑,伸手弹了一下她发髻上的花。一朵花瓣颤颤巍巍地掉下来,落在他的掌心。他温柔地将花瓣递给她:“是啊,我到家了。”
苏令德便高兴地推着他的轮椅往府里走:“蔡嬷嬷刚刚特意来跟我说,我不用练宫中规矩了,你还真猜对了。是不是你跟太后说了些什么呀?”
她说完,半晌不闻涠洲王的回答,便狐疑地侧身去看他。他闭着眼睛,苍白的脸颊爬上红云。苏令德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探,悚然一惊:“快去叫相太医,王爷发热了!”
苏令德坐在床边,蹙眉看着床上睡着了的涠洲王。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,只有苍白的唇色和成峰的眉心,泄露了些许脆弱和不安。
苏令德将一块新的棉布浸透冷水,拧干了,换下他额头上的棉布。苏令德把旧棉布放进冷水里,问守在一旁的相太医:“相太医,王爷的病情究竟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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