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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羞于动情,萧约扯过笼外的红布,将两人裹在其中,像是一枚喜气的茧蛹。薛照急忙护着萧约肚子,两人在牢笼之中享受自由,在极度渴望之时浅尝辄止。
衣衫缠磨,唇舌追逐,薛照听见萧约喘息着说:“我很喜欢这份礼物,让我觉得,你是我的,完完整整都是我的……但你怎么办?还有一个月,就这么一直憋着?”
薛照轻笑一声,抱起裹着红绸的萧约走出铁笼,将他稳稳放在床上。
红绸如喜服,两心相许的每个良宵都算是洞房花烛,薛照将萧约小心拆剥开来,给他换上寝衣,自己也在旁边躺下。
两人十指相扣,即使不能亲热,心中也是十分欢愉。
薛照道:“怕憋坏了以后没的用?”
萧约臊得脸红:“谁稀罕你……我难道不能自给自足?再说,哪就那么馋了……”
“殿下金尊玉贵,怎么能让你自给自足,还是我来伺候吧。别担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薛照将萧约揽在怀中,亲吻他的头发,“我实在是想你,想满地玻璃那时,想御书房里那时……想我们在一起吃饭、喝酒,想我们在一起的时时刻刻。有挂碍的药效和这种思念相比,简直微不足道,我恨不得立刻飞奔来到你身边。但我知道要和你长久,必须扫平各种障碍。分离之时,只能用这种法子来克制,痛能解苦……一个月不算久,我等着你来开锁。遇见你之前,十八年的苦我都熬过来了,还怕这一个月吗?放心,不会憋坏,当时候验货就是……包管满意。”
“验什么货……薛照你现在真是一点不害臊了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”萧约满脸通红,埋头在薛照胸口,“别说了……逗我很有意思?明知道我现在怀着孕,能看不能吃,还来撩拨……弄得人不上不下的,难受死了。”
薛照轻轻拨弄萧约耳垂上的小钥匙:“这可真是冤枉,被锁住,能看不能吃的是我,殿下难受什么?”
萧约难为情地凑到薛照耳边,声如蚊蚋地哼哼。
薛照只觉得微热微痒:“没听清,殿下再说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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