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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厉琬不要她。厉琬从来没说过要她。是她自己,一厢情愿地往火里跳。
戚溪把脸埋进掌心里,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,像从石头里挤出的水。她的肩膀在抖,整个人在抖,像被丢进了一片冰海里。
她告诉自己,不许再哭了。哭没有用。厉琬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就多看她一眼。厉琬只会在门外,用那双深得像井的眼睛看她,然後说,把盒子放下。
她正在拉行李箱的拉链,门被推开了。
厉琬站在门口,头发乱了,眼里像结了一层薄红。
她的袖子挽到手肘,小臂上有一圈清楚的牙印,是戚溪刚才咬的。
那牙印泛着红,像一枚被用力按在皮肤上的章。厉琬看起来像刚从一场暴雨里走出来,整个人湿漉漉的。
她的呼吸有些急,像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戚溪只看了她一眼,就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拉链卡住了,她的手指滑了一下,像在演一场滑稽的默剧。
戚溪用力扯了两下,拉链还是不动,她的眼泪就这样掉在箱子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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