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换个地儿。”他嗓子哑得跟砂纸磨铁，鸡巴抵着穴口磨了磨，那紫红的龟头翕张着，沾满了她的水，“你后面的账还没算完。今晚粮仓再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粮仓？”她抓住了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忘了。”他腰一挺，那根铁似的粗物整条喂进去，腔道里每一道褶子都被碾平，她叫出来的声音像被人扼住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她耳垂，含混地继续，“队里安排我夜里守粮仓。你跟我一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、什么时候的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刚才回来路上碰见老周头。说今晚轮到咱家。”他下面开始慢慢抽送，每一下都顶得极深，像要把她的话全捣碎在喉咙里，“深秋夜里怕有东西糟蹋公粮。让我带铺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怎么不早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说你还让我弄？”他低笑，热气喷了她满脸，“我自己守也行。但系统不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系统又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加重了力气，两条胳膊架着她腿弯，把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悬空，鸡巴从下往上顶，龟头每下都杵到最里头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墙上的泥灰簌簌往下掉，糊了两个人满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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