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着像醋。”他倒了两杯，深红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晃，“但是酒哪有过期的，只有越酿越香醇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鞭炮声断断续续响起来，窗户玻璃跟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轻晚夹了个饺子蘸醋，咬开一口，韭菜鸡蛋馅，咸淡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包的。”他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她搁在桌上的杯子，“分不清谁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几个肯定露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露了当片汤喝。”他把饺子整个塞嘴里，腮帮鼓着，含糊道，“反正就咱俩，谁笑话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那边没喊你过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他咽了，“各过各的。十几年了，不差这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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