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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二十一日,清晨。
青石村的天亮得早。
薄雾还挂在田埂上,村东头已有人挑着水桶往菜地走。流家院里,灶膛烧得正旺,铁锅里的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淡淡的米香顺着窗缝飘出去。
流大山坐在灶前,右腕仍戴着护具,左手握着木勺,慢慢搅动锅底。
「爷爷,火小一点。」
无双坐在门槛旁的小竹凳上,手里拿着一截炭笔,正在纸上画线。
流大山往灶膛里瞅了一眼。
「咋,粥要糊了?」
「没有。再烧一会儿,锅底会结一层厚米皮。爷爷右手不方便,洗锅费劲。」
流大山一愣,随即笑了。
「俺这手还没废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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