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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愿做那条舔狗罢了。”
君韶扭头:“何为舔狗?”
司偃老神在在,“不久前认识了一位有趣的小友,舔狗一词是在他那里学的。”
“他给我讲了个故事,说某日他出门,门口蹲着一只白狗,一见他就摇尾乞怜,扭捏前行,甚至不住舔他的鞋裤,无论打骂都无法赶走,姿态卑微至极。”
“遂起名舔狗。”
君韶拍了拍她肩膀,把头扭回去。
“不必嫉妒。”
司偃撇了撇嘴。
马上要行至长风街,跟着聘礼队伍后的百姓已越来越长,都是来跟着接喜钱看热闹的。
“这是安王殿下要去兰府下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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