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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共饮此杯。”贺章一个劲儿的喝闷酒,他虽然举杯,可是不管其他人是否应和,都是一饮而尽。
蔡愈济赶忙劝着说道:“贺总宪,少喝点吧,这明天还有院事要主持。”
“也是。”贺章停下了倒酒的动作,明天还有部事要处理。
人一喝酒就会变得絮絮叨叨,比如陈镒酒后失言喊出的夸上天去,就是喝酒之后的唠叨。
贺章也不例外。
他心里委屈。
他啰啰嗦嗦的说道:“戥头案起的时候,贺某人真的是喜从心中生!这下子,来大活儿了!”
“诸位同僚说说,这是不是立大功的机会?处理的好,是不是能捞块头功牌?跟陛下论政的时候,是不是心里会有底气?”
“那王复、王悦什么东西?背投瓦剌,为瓦剌效命!还不是因为他们有头功牌在身上?他们家人居然还被供养在官邸。”
“陛下明面上说是把这些家人当做人质,可是内心却期盼着这两位浪子回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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