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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扑通轰隆──哗啦扑通轰隆──像是海浪正夹杂碎石与某物相互摩擦,随着声响越来越大,我所能嗅闻到的来自其他山区的泥土味也越来越重。
「喵─凹凹──」不管那是什麽,最好都不能让它再靠近。「喵─呜──!」天雷闪现瞬间,映照出晒衣小室墙面轰然倒塌、滚滚土石涌入的景象。
「喵嗷!」我惊恐的奔向家中主卧室,所幸房门仅半掩可让我窜入,否则我转瞬就会被涌入的土石淹没。室内光线微弱,黑暗中能见有限,但我仍清楚听见诡异的摩擦声正在往主卧室b近。
「喵凹──」我跳上凳子,急促大喊几声。眼见泥水逐渐漫至床沿,我急得近乎失声。「喵─凹凹──!」所幸阿爸此时终於惊醒,一翻身手脚便触及周身床沿水势,想是瞬间明白事态严重,赶忙作势摇醒同床而卧的阿母,可她仍是昏昏沉沉。
不行,太近了,得快点。「喵─呜──!」我又惊恐大叫一声,态度无b严厉而坚定。阿爸似是察觉到我想表达什麽,不疑有他,果断将阿母拦腰抱起。
而两人才刚远离卧榻,墙便不堪负荷,连同土石一同坍塌下来、与卧榻密合。见此景阿爸只抬头望着我,震惊到无法言语。只瞬间,阿爸像是猛然想起什麽,揽着阿母往家中另个方向焦急的涉水而去。
此时泥水已越涌越高,那世天X怕水的我见这滚滚泥流,已忍不住原地四肢酸软、瑟瑟发抖。「碰碰碰!」我听见左侧传来急切而笨重的敲门声。「妹仔!妹仔!门怎会打不开?妹仔!妹仔!」动动动!许是阿爸开始急撞房门。
怎麽办?妹仔一个人被关在自己房里吗?水已漫至脚边,情况危急,见那滚水流向,万分惊恐的我仍急中生智、心生一计。惊觉此计只有猫才可……,不,应该说,只有没消化孟婆汤的猫才可执行。
是吗?我想起自己为什麽执意要过桥来。
是不愿让他们再次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。
如果可以,我想尽力守护这个家的一切。虽然我真的很害怕,但我愿当它成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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