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躬身抬手,李怀德将东西举过头顶,“陛下,奴才将无痕膏取回来了。”
晏行陵拿起来看,圆胖的瓶口还贴着太医院的封条,没有人胆大包天私下拆开过。
拿在手上转一圈,晏行陵打量着这罐无痕膏,他上回用这东西,好像还是很久之前了。
只记得祛疤效果好像极好。
掀开封条,取下盖子,晏行陵挖了一点,还未将手上沾的药膏递近,鼻子已是灵敏的闻到了散开来的味道,他极小幅度的往一边避了避,更是嫌弃的拿了帕子擦手。
待手擦干净,他皱着眉,心想也还算好,有些苦药味,但不细闻闻不出来,尚可接受。
重新盖好盖子,晏行陵将东西一丢,瓷瓶稳稳落在御案上,他心中有数,知道这股力道出不了岔子。
到是一直候在旁边的李怀德,看到这一幕心跳都快被吓得漏掉一拍,生怕这好好的一罐无痕膏就要摔碎没法用了。
“这东西,找个不打眼的往太宸殿送过去。”晏行陵淡声吩咐。
她既好好受罚,赏她一罐膏药到也无妨。
视线在无痕膏上停留一瞬,他收回眼神,摆摆手,沉声:“快拿走。”
李怀德:“奴才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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