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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靳濯元今日前来,并非打探此事。东厂档头最擅侦缉,就算他不说,查清顺州贪污案也是迟早的事。
他今日前来,为的是另一桩事。
诚顺站在一侧,手里捧着画轴,画轴铺开,熟宣上勾画着一位眉目清秀的人。
画像描绘细致,就连他衣着的纹样都一一画了出来。
吴友轩喘着粗气瞥了一眼,几乎脱口而出道:“不认得。”
“不认得?”靳濯元蹲下身来,摁着他的眼:“不认得你眼皮胡乱跳甚么?”
吴友轩解释道:“这人样貌普通,我当真没甚么印象。”
“咱家却听说,这人七日前一直在你府前转悠,不是来寻你,难不成是来寻你夫人的?还是说...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叶子挂坠,坠子明晃晃地摆在吴友轩的面前。
吴友轩瞧得清楚,上面镌刻的小字正是他幼儿的乳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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