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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来时也没带灵晶,如何将这阵法补足,看这朱雀模样,尚还能坚持一两月,只能在这期间回禀,让上头拿主意,赶快多拿些灵晶出来,若是再耽搁,这里迟早要沦为焦土。
浊本是污秽的东西,自从上古时代后,这天地也变得混乱,‘灵’‘浊’混杂不堪,有大能者开启修炼,灵为已用,又传下功法,造福后人。
虽都是幸事,但仿佛也没太过美好,浊同样无处不在,像个暗影一般,藏在地底深处,时不时冒出给一棒子,来证明它的存在。
这东西仿若不死,也灭不掉,与灵相伴而生,只要有灵在一日,它便存在一日。
修士引灵之初,也都防着这东西,生怕吸入一点,但凡它进入体内,就能将人折磨半死,惹人生厌。
普通人虽无法引灵,但他们也有防备的东西,几乎每处生长的土地上,他们都会修建神祠,以防灾难。
每年供奉果品,生肉,祈愿平安,简单执着地信任着,但确是这么平凡的许愿,能让他们安稳度过每一年的四季轮转。
反倒是踏入修行后的人,身死危险都高出八个度,同浊斗,同邪拼,还要顾着提高修为,生怕哪天就没命,谁知道过了几万年后,这么些个糟心玩意儿,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就这浊虫,都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但凡它再长得再可爱点,也不至于修士想捅刀的修士这么多。
凌江珩吹声口哨,盘旋在上空的日灵鸟,落到他肩头。
过来的一个同门,刚吐完,他看眼浊虫,才被按下去的酸意又涌了上来,“呕……师兄,它们看着好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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