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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凌烟阁的修士,虽也属于皇家,但他们也很特殊,凡间那套理论搁在他们身上并不适用,他们并不听命于任何人的命令,除非帝皇根基遭到威胁,他们才会出手,平日里都是隐在深处,偷着修炼。
涉及琐事这里,一向都只回禀阁主,然阁主同帝皇商讨,下发命令,派遣人手,到各事发地,这里头干事最多的便是水家。
与皇家不沾亲,不带故,宫里连个妃子都没有,但他们忠心啊,任何事只要皇家点头,他们都能以身殉命。
但到了水清霏,水珑溪这一代,两人虽也忠,但比起祖宗那辈,他们的敬畏好似没那么多,平日处理的事情够多了,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也落到他们头上,死去的族亲多了,宗祠木牌都放不下了,桌上没他们落名,都改挂到空中了,一排排飘着,偶进去看时,跟个孤魂野鬼,找不到家一样。
水清霏今日不站岗,就同凌江珩待在一处。
两人本打算一块处去市集逛逛,那料到排查阵法的人来报,出了岔子,就撂下这心思,来到这西角阵法。
好巧不巧,这个位置上头的一块地,睡得就是守城的兵,小舅子也睡这里屋呢。
旁边师弟问话之后,也没见他吭一声,反而是水清霏安慰他,“难受的话,就到旁处,眼不见为净,看不到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李越泽看眼不答话的师兄,知道他烦躁,便也点点头,“嗯,那我先过去了,这地儿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他刚入凌烟阁不久,同这位大师兄凌江珩的关系,也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吧,就只有都是凌烟阁的人,除此之外,点子泡沫的也不剩啥了,这点子还不够看得,不过凌江珩向来待人和善,也很少同诸位师姐师弟发脾气,李越泽也就不大在意。
谁都心绪难缠的时候,水清霏和他的关系,凌烟阁里都知晓,也都认为两人相当配,一个英俊中浩然正气,一个飒爽中眉眼秀美,天造地设的一对,虽是未婚妻,但两人只要站在一块,就像已经成家的一堆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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